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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giugno 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记错了今年夏至的日期。最近总干糊涂事。钥匙拿在手里,却从里屋走到外屋,从外屋走到里屋找钥匙。当日买的书,很郑重的写下日期,却是十天后的日期。一段时间不见的朋友看到,甚是讶异,说你这家伙最近咋了。
咋了?我?是啊,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有些不对劲。再仔细想想,好像又没什么。不想也罢,想什么恩,有什么好想的恩,不还得这样过着。所以我没咋的,不过是他们大惊小怪罢了。
睡不着的夜,醒不来早,这是这个季节一直都遗留着的老问题。治不好了嘛,索性随它。整理东西,听歌,看小说。总会累的吧,累了总会睡了吧。可是可是,再累再困也不想睡。凌晨在msn上遇见高中的学弟,他说姐姐好,我在看你的字恩。对于这样的孩子,我总是羡慕的,总觉得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干自己喜欢的事。而自己恩,日益地走进一条愈发狭窄的胡同,幽暗,逼仄,冗长。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条死胡同,更不会知道这胡同会通到哪块空间。朋友说小胖你要坚持你要快乐。我使劲点头当作答应。我有很多的小快乐,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原来说我是一只河岸的鱼,一张一翕,等待渴死,或奋身一跃畅游深湖。
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等待是个绝望。不住地给自己打气,可是有时泄气的速度更快。还来不及吹满气,就被一根针活生生扎进,嘶的一声,就剩空壳一副。时常处于游离的状态。也许真的就像一个鬼魅。
听两年前的节目录音:“常常我真正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 我是说不出什么话 每个人都有他人所羡慕的地方 而每个人也有羡慕别人的理由 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特别好你也不是特别坏 任何人都和你一样 无论你再快乐再忧伤再幸运或再不幸 其实你都不是唯一 你永远别人都和你在一起 ”
“有时做一件事情 并不是真的要表达给对方 而只是为了自己应该做而已”
“旧时花开 此时花落 一百次悲喜只不过是一声叹息 今生别离 来世相聚 一万句珍重只不过是热泪一滴 那就好好爱吧 那就好好过吧 反正花儿有开有落好坏任它去吧”
好些话那年听的时候就深深记下了,以为永远都会记着的,可现在再次听到,恍然觉得早已忘了它们许久了。话是这样,人更是,有些你反反复复以为自己一直会记住的,其实早就忘却了。
去马路边的小店买油漆,想要的是明黄的颜色,可是没有。只是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决定要这个不是自己想要的黄。要是以前,肯定不会要,而是跑好多家,直到找到想要的那种而已。现在恩,买了以后,骑车回来,在上坡的路上就开始鄙视自己。你又不像了你自己一些。
披着一圈的报纸开始刷栅栏,一阵风来,报纸的四周都涨得鼓鼓的,像是心里也溢得满满的。大中午的时分,院子里不断有人来往,买菜买饭回来的主妇,下班的大人,放学的孩子,各自奔向自己的家。而我,在这个城市,居无定所,越来越感觉得到的艰难。我觉得累了。
是不是该回家了。
躲在栅栏后面,想起了动物园。上一次去动物园估计还是幼儿园的事。去年在北京就住在动物园附近,其实是想去的,但是不记得什么原因了,反正没去。
今年还是要过去,希望能在动物园散步:) 16 giugno 苍山脚下找金花,帐篷堆里采野花星期六。天气捉摸不定。 14 giugno 倒影当作床单,天国当作人间这是3:07的房间。 热水器的龙头滴答滴答的水滴声,轻快清脆,像是在跳着一场绝艳的舞。此刻的我是相信它们是快乐陶醉着。我说我想洗澡。 铁盘里的蚊香烧到了第二圈,看不到燃烧的模样,却分明看到落下的一圈的灰。此刻的我相信它心甘愿并享受着这样的燃烧。我说我想要根烟。 疲累了一天的电脑拖着厚重的呼吸,还在呼呼转着。天明时分飞蛾的努力振翅,明知道敌不过,明知道会有的结局,还是保持着最优雅的姿势,朝彼岸飞去。我站在屋顶,看到彼岸的飞蛾,翅膀上方的泪迹。 零点时分的上坡马路,泪却是下坡的刷子。我承认刚刚的气愤,悲凉,孤独,无助,还有害怕。也承认此刻自己的脆弱与泪多。 初夏的午夜,微凉风过耳畔。冬青树间的萤火虫,请借给我一些温暖。据说新西兰有种萤火虫,生命周期为一年。幼时会发光吐丝,其荧火随着年龄增大变得愈加明亮。幼虫经6-9月变成成虫。成虫有翅膀却没有嘴巴,无法进食,也不会飞。只是疯狂地交配产卵,直至精疲力竭。2-3天后,它们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撞向幼虫的丝网,舍身给自己的后代作食物。那该是怎样的一种震撼。 而你,是不是那只荧火,飘洋过海,只为观看湖边一株芦苇的颤抖。若我们畅聚值得高兴,离别亦能活得丰盛。火屑般的舞动,然后失踪。 听12号的电台录音,听歌人手记的第一篇就是自己的字。那是那个时刻的心情。泪水似乎还在挂在脸边,现在却是又添一行行。此刻的自己完全不是想像中的坚强。 Jude说起了毕业,说:你,亲爱的人/你是在风平浪静 /还是暗流汹涌 /如果、倒影是阳光的纪念 / 阳光是阴郁的纪念 / 阴郁是回忆的纪念 /回忆是成长的纪念/ 成长是苦痛的纪念 /苦痛是我曾经在你生命里的纪念 / 那么,你又会否再次想起我 /你会不会也纪念我 /你又拿什么纪念我 他说今天,我们要开毕业晚会了。这些天。 我说我们没毕业晚会了。倒影是雨水的垂怜 / 雨水是阳光的想念 /阳光是你我的脸庞 / 脸庞已模糊失散。今年这个时候的电台听的都少了。夜归人每天晚上放的是似水年华的录音剪辑。不是每天都听,但每次听都是暗涌。现在很不好,就在这个时刻。我反复在《勇敢一点》,泪还是止不住的流。这个状态持续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何时是头。 下午冲泡的半杯茶叶水,现在喝起来浓的苦涩。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酝酿一些,冲淡一些。 谁说那盏微弱灯火 是萤火虫在闪烁 谁约过谁去看 这一场忽灭忽明的传说 剩下的梦想不断的做 上升的气球不断的破 别难过别难过没原因有结果 天亮你不能见我天黑至少想念我 如果没有灯火紧握这萤火 闪耀你阴暗的下落 事到如今你不肯亲我 那么至少肯定我 吹不熄的光芒努力燃烧自己 只为你爱过的萤火永不坠落(永不坠落) 请看我漂亮的坚持别忘记我别忘记我 让丛林中的一个灯笼 独自为黑夜闪烁 让腐朽的感情 绚烂得化做飞舞的魂魄 ——《再见萤火虫》 05 giugno 游牧民族,逐草而生凌晨三点,就要睡去。不停的咳嗽咳到落泪。是的,就像那个电影里说的一样,咳嗽无法遮掩,如同爱。 打开电台,是这首白天一直在反复听的歌。这是南京入夏来最热的一天的夜里,白天蒸腾的热气在这时沉淀,沉淀成橘红的夜色,幻化为柔软的夜风。 有些歌,直指人心。有些人,刻骨铭心。 我不知道是哪个细节爱上你,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给熟知的朋友说我爱你。她们说多傻。是傻,爱上你,我宁愿傻。 你也许是一个游牧民族 还不知道会在哪里停住 我不在乎 我不害怕世界比想像中孤独 因为,你是游牧民族,逐草而生 我是草,为你而生。 我忘记了当时有没有被祝福 许多事情都已经模糊 如果爱你真的是我一时的糊涂 我宁愿这辈子都糊涂 你把当时的细节记得很清楚 我们都有同样的感触 没人知道我们能走到什么地步 幸福还是一个未知数 我不在乎 你也许是一个游牧民族 还不知道会在哪里停住 我不害怕世界比想像中孤独 我不在乎 就算梦想可能会被耽误 至少我的心一直有温度 我知道我就住在你灵魂深处 我很清楚 ———梁咏琪《游牧民族》 30 maggio 一切还好有段时间不见的朋友再次遇见,在网上或电话里也或者是见了面,总是会问起最近怎样。一般都是顺势就立刻回答到:还好。 有时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十分心虚的,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是天翻地覆,不好不好,非常不好,可你还得跟他们说还好。因为你知道他们听说你还好,他们就安心。虽然有时候他们也知道你会有些小小的悲伤,但是他们相信你总能过去。他们回答,那就好。于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一切还好,各有各的忧。 有时说这话的时候是很理直气壮的,真的还好,有好吃的有好穿的有书读有碟看还有大把大把的音乐听,当然是还好。因为你知道他们也这样,享受生活,享受阳光,享受夏日里的凉风,享受点点滴滴的小欢喜。一切还好,各有各的喜。 问这话的人恩,也许是好久不见,顿觉生疏,想不到第一句说什么,只好很客套的问声:最近怎样。对方若回答还好,于是一轮小型的人际传播算是完成。若是对方出乎意料说不好,问话的人顿是一怔,接着问道:为什么不好。回答的一方也许会回答不好就不好,哪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于是这次沟通也就很难再继续下去。若是回话的那个人说开始说为什么不好,这对话也就有了继续下去的可能吧。 喜恶太分明,是不是还是孩子气的表现。可是在不损害公共利益的情况下总不能太委屈自己。喜就是喜恶就恶,简单率真,算是好事吧。所以我玩杀人总是玩不好。还需不需要锻炼呢?这是个问题。 最近常想到一种境况,觉得害怕。同学中一个女生中说是啊是啊,明知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还觉得恐惧。男生呢说肯定不会的,别想那么多。是啊,想了也没用。一切还好吧。 厌倦了一种的文字。可又短时间内得不到突破。虽有人说喜欢,可真的不想再写。 有个小孩说“喜欢你的名喜欢的字,知道你不需要别人顶,但我还是要,不是为你,而是为我的喜欢”。笑,心想又是个在自己世界里欢喜的孩子。 理性呢?雅克.德里达认为“理性比疯癫更疯狂-因为理性是无意义的,是遗忘……疯癫比理性风合理,因为它更接近理性的源泉,无论其如何沉默或喃喃自语。……我们将会是语无伦次的”那干脆不感性,也不理性,不如疯癫。 18 maggio 细数浮生千万绪,人间依旧二十多天前,给朋友的留言里说:这儿昨天黄昏的时候下冰雹了。下完了就出晚霞。今天最高气温到32°。还没到五月呢,竟是高至如此,诡异啊。外面阳光特别暖。屋里阴气很重。披着毛线衣还是手脚冰冷。藏蓝色牛仔裤,有小喇叭的那款。粉红色体恤,一字领的式样。头发扎了起来,头绳绕到最后一圈,把本来就短的头发又绕上一道扎进去,扎的高高的。看不出头发的真实长度。鞋子是平跟的尖头皮鞋。鞋面上有细碎的花。我想应该和你说的那种lady很像了吧。想起一段话:穿着一袭蜡染的长裙,斜插一支金步摇,古典给谁看?你说起我们以前放的烟花。烟花火。今年没能延续下来。其实我们都在念着的,但终究没人提出来。那块空旷旷的场地。繁华与落寞。一瞬之间。我们,各自走开。各自生活。 13 maggio 青春已经过了一半 夜了。关门。打扫。整洁。 因为青春正长 10 maggio 我爱你,心就特别软最初听到的这话是高中时候,有个特别好的女友告诉我的。那女友,朱唇杏眼,精致面庞,典型校花级的美女。当然说这话那是后来的事了。 初夏的一个晚自习,她从遥远的教室另一头递来纸条说让我出来楼梯口的天台见。天台上,她给了我一个包起来的本子,说以后我不回来了,帮我把它烧掉,千万别让其他人看见。当然我问为什么,还问你去哪。当然她也没告诉我,只说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然后她下楼,不见。 把本子战战兢兢的放进书包,下了第一节自习就偷偷溜出教室,疯狂骑车回家。关了房门躲在屋里,掏出政治书翻开书页往上摆摆,再小心轻手轻脚把她给的本子去掉包着的书纸,打开。里面写着的是未完成的小说,但仔细一看,分明都是她的日记。 在第一篇里她写到:逃了下午的课去山那,屋里很乱,但是山不在。我给他整理房间,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等他回来。山回来了,脸上很脏。不说话坐到椅子上闭了眼。我去倒水拿毛巾给他擦脸。他不理我也不看我。我说你看我一眼好不好。他睁了眼看我一眼,又闭了上。我于是心花怒放,笑眯眯的去给他炖鸡蛋。炖好了一口口的喂他。吃了一半,我问好吃不。他睁眼说嗯好吃。那你别不要我还行。他说不行。我说行,他说不。我很生气狠狠摔了门出去,牵车离开。到了大门口,站着等他来追。不见他来。又牵车调头进去。拉着他衣角说我求求你,你就不能留我一下。山说好吧,那你回来吧。于是我屁颠屁颠笑呵呵留了下来,接着喂他吃炖蛋。 后来当然那女孩被救了过来,那本子我也没烧掉。曾经说起要还给她,她说就当已经烧掉。很后来很后来才说起她写的那事。我说其实就算你爱他但起码的尊严不能丢。她说你不明白,当你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人就会顾不上那些,我爱他,心就特别软。 我想那到底是怎样的爱。 后来听到这话是在歌里。轻声缱绻一女声,听得心旌荡漾。连续听上几天都不觉厌倦。 听得心里柔柔软软的。 再后来听到这话是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生。他在短信里说每次想到你心就软软的,做我女朋友,愿意吗。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让他喜欢。不过两面,面目都不一定记得清,更别谈根本不是一路的人。当然不会愿意。 同样是两面,我却也在想念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我给朋友说最近对一个人有感觉。他们都说那就对他说出来。我说不好意思,只见过两面。其实是不确定自己的感觉。一个很要好的哥们说你要想清楚好感和喜欢是不一样的,你要确定自己的心里。我说只是两面,很不确定。他说那你见他时有没收到他确定的眼神。我说那会儿见面时还没这想法,只是后来才想到他。那哥们说那你想到他时什么心里。我说软软的,特别是他在电话里叫我的名,柔柔的声音,那声音,软得我都不敢抬高了声音说话。他笑说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太不容易了,这一定得说。 06 maggio 你说活着真没劲,我轻轻叹了口气天热的很不正常。焦躁。骄躁。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人都不想理。耳边的聒噪。几乎让我抓狂。 晚上的风吹着头疼。昏沉沉多时。旋晕。咳嗽。 凌晨。梦中繁花妖娆。一团团打转。惊醒。浑身滚烫。而平时睡到这会肯定是裹紧了被子还会觉得冷。 清醒那瞬间。忽然明白两个道理:原来我还在发烧。原来心还是不静。 掀了被子还是觉得烫。晕啊晕的。反复念叨着是什么理想与现实的生存啊还是死去的。 雨下喽。打起了泥土的气息。立刻觉得平静。安心。 咳。活着呗。走着呗。 活着就是受罪 春末夏初,花若离枝在陌生的城市见着一个很像你的人。映在地铁的玻璃门上。我狠狠的盯着玻璃门看。却不曾转过头去。因我知道,那肯定不会是你。而此时的你,应该在某个雪山,也许,也许带着你喜欢的女子一起。 05 maggio 行走的是鞋子,流浪的是心情 说出去走走,买了票就上路了。三个小时的路程延长了一半的时间。透过车窗,新的绿,斜的路灯。有阳光,细碎晃过窗帘,走马灯似的落在纸间与指间。开始困了,便合上本子睡觉。半梦半醒间醒来,阳光若隐若现。路过水稻田,路过一片花地,路过某条不知名的小河,有树斜在水面。闪过这样的诗: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念着念着又睡过去。 04 maggio 出路在报纸上看到这么一句话:人人都晓得要改变环境,就是不一定晓得要改变心境。想到这段时间常会想到的一个词“出路”。 以前上学时,有个老师,每当有人犯错时,他都会歪着脑袋苦苦婆心说上一大串的话,最后总是会说这么一句:“你看,我这么说你你看对不对?你若总是这样犯什么错误不改,将来还能有什么出路?”可是我们的错误总是没停止的再犯,比如迟到,比如早退,比如偷偷去打球。后来,所有挨批的人现在也都算是各有出路。 寒假的最后一段时间有天下午几乎崩溃,郁闷的碟,揪心的小说,讲的都是如何寻找出路,爱情,婚姻,事业,理想。有意义,无意义,都需要一个出路。眼睁睁瞅的仔细明明是走上了一心想走的路,还欢天喜地以为那就是所谓的出路,可是走着走着却越来越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原来想要的那条出路,于是四处张望,找寻另一条出路。长时间的窝在屋子里,看什么都脑袋嗡嗡,洗个冷水脸,穿衣踏雪出家门,给自己一个理由说是去找出路。 出门向西,十字路口边上那个专门修自行车得中年人仍在忙活着帮人修车。我自小学六年级就住在这个地方,经常来这个地方修车打气溜溜油或者什么,那会他还是个风度翩翩得帅小伙,尽管常常是满手的油腻,脸上一块块的乌黑车油,但是眉宇间的清秀发亮的眼睛都无不散发着年轻人的气息。有一次一个30多岁年纪的人和我同在那儿等着修车,那人看修车的小伙技法娴熟的忙来忙去,忽然说道:“年轻人,你手艺这么好,不能去找点别的工作干嘛,这样成天摆地摊修车能有什么出路呢?”年轻人连头都没抬继续手里的活说:“我修车手艺好,过来过去的人车子坏了都会找我来修,俺觉得修车就是俺的出路,除非以后人都不骑自行车了,那俺就再去找什么出路。”现在那小伙已为中年,以前的地摊,现在是一间十几平米的门面房,一眼望的头,男人在外面修车,女人在里头正切菜,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在工具箱里不知摆弄着什么。谁敢不说这不是一条出路!转身回家,说是已经找到。 朋友开了个美容美体的店。在家坐久了就去那找她给敲敲背。敲完了坐在旁边看她别人敲,她说小猪你看啥看得这么仔细?我说我在看你怎么敲,以后俺给俺将来老公也敲敲。她不屑一顾的撇嘴嘲笑说,想不通,那哪能这样,应该让将来老公能给你敲,那才是幸福呢!我是撇了撇嘴一点头说,看你想不通吧,其实根本不需那样,当你老公安安静静趴在那儿你给他敲背,舒服的是他,可是更觉得幸福的是你自己。她不说话,点点头。 其实哪有什么出路不出路,就看各自怎么想,想通了就是幸福,想不通就是受罪。 环境改不了,那就来改心境,也许哪儿都是出路。 03 maggio 数到三我们就不哭因为你还在我这里 看见我所看到的 ——《有泪尽情流》
小的时候住在乡下,比男孩子都调皮,天不怕地不怕的满庄子地跑,跑到很后很后的庄子见到一老奶奶坐在门口的树桩上一个人不住泪流,我躲在麦垛子后看她,眼睛浑浊,鼻涕泪水混成一团,手一擦,抹在了树桩上。我小心翼翼试图从她门口经过。她抬起头把耳朵面向我,问哪家的孩子啊。泪仍在流。我不敢回答,一溜烟跑掉。后来回家给妈说。妈说那家的老人死了最疼爱的儿子,于是天天哭,哭瞎了眼。后来我就不敢从她家门口经过。总是绕到再后一排房屋从另边经过。许多许多年过去了,我从未再见过那个老人。 在以前的记忆中从未参加过丧礼。尽管家里老一辈的都已经不在。今年暑假算是第一次。那个女孩只有十六岁的光景,在冥火氤氲的棚下,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着说林姐林姐,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妈妈了,我那可怜的妈妈呀,我不听话,你来打我。我不知怎么劝她。就也跪在地上陪着她一起哭。后来这小孩去了苏南打工。到现在没再见过。 那美丽女孩你还在哭吗?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爬山,吃饭。结尾你趴在桌上。知道你是在哭。喧嚣中无人在意。就算有人感觉到也不会有人问起。都不是小孩子。什么都懂。别人哄不了。走时想给你一个拥抱。你是个可人儿。你会很坚强。希望你现在很好。 坚强。要怎样才算坚强?是不是心不再柔软就是坚强。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算是狠心的人了。可为什么还是会哭。给家里打电话说订了30号傍晚的票回家。爸说那回来不是很晚了,要不你就1号再回吧。我笑说不,想你们了,就早回。爸说才走一个月就想啦。我笑说是啊,就是因为时间短才想嘛,时间久了还不想了呢。爸笑说呵呵那你回来路上小心,和你妈晚上去接你。挂了电话心里柔柔软软的,红了眼眶。 花刚刚开过 *人就只有这么这一辈子 -----<就这么一辈子> 02 maggio 想你想疯了这个城市那么吵
我想你。在黑夜中醒来,不论是睁了眼还是闭了眼。屋顶细碎的微尘落在皮肤上,不痛不痒,看不见抓不着,但却占据着所有的注意力。 我想你。在下雨的车窗内。你的模样一直在,随着车前进转弯,兜兜转转。雨滴打在玻璃,聚成一道道小溪,缓缓流过,不紧不慢,认真且坦然,一如我想你的心情。 我想你。在阳光充裕的九十点种。老头老太太锻炼完身体,一前一后从门口走过。式样精致的小汽车在门口调头,阳光撞在反光镜上,不小心溜进我的小屋,碰着墙壁,触了电似的逃掉,无踪无影。一场电光火石的相遇,却像是从未发生过。 我想你。在透明水杯的袅袅水汽里。在盛水果的洁净瓷碟闪耀的光亮里。在薄荷唇膏的丝丝润凉间。在水果糖在舌头与牙齿间的嬉戏中。在风翻起书页的愉悦间。在一朵花从含苞到怒放的声音里。 我想你。在小屋的夜幕来临时。华灯初上,星星点点。屋里在白天略显昏暗与荒凉的吊灯到了晚上显得得格外温暖起来。路过的情人牵手相依偎。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说笑着追逐。一串清脆的自行车车铃声滑过,漏下几颗,就在耳边轻盈舞动。 一场断断续续含糊暧昧的暗恋持续七八年。我还说想你,你信?我不信。 01 maggio 到不了你眼睛会笑 弯成一条桥 29 aprile 悲哀是假的,泪是真的天明朗起来。太阳光线强烈,花儿一夜绽放,叶子新长出来,粉嫩粉嫩的绿,娇气的让人走在她身旁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闪失碰疼了她。过路的人衣儿单了,色彩亮了,连面庞都舒展开来了。春天就这样到来。多希望自己是你的小狗儿,陪你懒洋洋的在阳光下看书,发呆,打盹。风儿轻轻摇摆,你的衣角飞扬,拂过我眉目,痒痒的眯了眼,就觉得幸福了。 穿过一道道街,到你的门口,买书买报,只为有天能有机会透过偌大的落地玻璃看到你。哪怕只有一眼。来切断我长长的思念。看你所有的文字,迷恋你的认真,你的活力,你的乐观,你的专心。可是太过于了解自己,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自己清清楚楚。一天又一天,我还是没能调节好自己。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已经暗流汹涌。 Charles说感情如果能收获固然好,若不能收获就索性不要播种。立刻问他不播种怎又知道能不能收获呢。再想也是,有些明明就是沙地或盐碱,一看就长不了东西,根本不需要种下去看效果。从一种姿态到特一种姿态。从一种信仰到另一种信仰。不过一瞬的时间。某夜晚某段路上遇见某个背影穿着某件衣裳,某灯光某个时刻感叹某恋往事带来某种情绪。大声的哭泣,淹没在歌里。 心属於你的 27 aprile 春季里开花十四五六一个冗长的梦在电话铃声中惊醒 不知哪个清晨 阳光明烈时 满树泡桐花开 我在很低很低的田野 伸手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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